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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乙所到古月堂
发布时间:2018-04-16
      我出生在清华园万泉河畔的照澜院2号,河的北面是被称为二校门的牌坊,出生后不久我家就搬到旧西院13号。那年妈妈到幼儿园工作,我和姐姐就被送入幼儿园。
 
  
乙所、丙所和古月堂
乙所位于工字厅的东南,两面靠山。西面是柏树围城的小操场,操场的西侧的南北面各有一个沙坑,北面沙坑中央有一棵大桑树。南面沙坑旁有儿童转椅和攀登架。乙所是我上小班的地方。
一进乙所大门右手第一间教室是小班活动室,好像屋里有小桌椅和供孩子们玩的玩具,如:橡皮泥、积木、小皮球等等。南小院有厨房、水房,北小院靠山的房间是午睡的地方。最西北的房间好像是音乐教室,里面有一架风琴。不时传出“排排坐,吃果果”之类稚嫩的歌声。大一点后,天好时就有室外游戏,用小凳子围成一个圈,一边唱着丢手绢,一边玩着游戏。自由活动时抢转椅、爬攀登架、玩沙子总是弄得像泥猴似的。
 
丙所在甲所的北面,有东西两个活动场。东活动场有各式的秋千、西活动场有比较大的攀登架。两个地方都用竹篱笆墙围着。丙所是我上中班的地方,那里的布局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在那学会了好多歌。学会了用电光纸叠小鸟、飞机、小衣服。放学后一边荡着秋千一边等妈妈下班领我回家。
 
百草园
乙所和丙所外面是被两条小路分割成的几块栽种着羊胡子草的小草坪,那就是我们的百草园,从夏到秋带给我们无穷乐趣。夏天拔一把羊胡子草编条小辫子装小姑娘;在草丛中捉蚂蚱和螳螂。丙所北边的大桑树是大家的最爱,每当桑葚成熟时,微风吹过又大又甜的桑葚纷纷掉落下来,吃的满嘴满手都被染成紫色,哪怕被老师罚站也在所不惜。
秋风起,草坪中载的枫树也换了秋装,红的黄的枫叶像彩蝶一样飘落,枫树子也像小飞机一样争先恐后地降落到地上,秋天的百草园另有一番妙味。
 
古月堂
古月堂是紧邻工字厅的一组清代古建筑。进了红漆大门,正对着的教室就是我所在的大三班。那时大班分为三个班,年龄较大的在一、二班,年纪稍小的在三班。
古月堂中还住着一位俄籍教师,每天早上总能听到她哼唱的俄文歌曲。爸爸说她的俄文说得和清华有名的大胖子安德列夫一样标准。
上了大班功课就多起来了,我最怕的是写字课,因为我是左撇子,总觉得左手写字舒服,一旦被袁老师发现,随着一声“用右手”就得乖乖地换过手来。那时繁体字和简化字混用,尤其是我的名字盧琳琳,用不熟练的右手写得长的长、扁的扁,难看死了。除了写字课还有算数、音乐、美术和手工课。
上午上完课,洗过手就是开饭时间。记得每人一个绿地白花的搪瓷碗和一把绿色的搪瓷勺,老师把饭菜打好就开饭了。谁要是不够还可以举手向老师要。饭后每人还有一些水果,这在50年代算是比较好的了。
睡过午觉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孩子们有的玩玩具、有的跳绳,女孩子喜欢跳皮筋,伴着稚气的“小皮球,香蕉梨,马莲开花二十一”她们尽情地唱呀蹦呀,不知不觉中度过了在古月堂的美好时光。
 
老师和阿姨
由于妈妈在幼儿园工作,她有许多要好的同事。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杨老师和任阿姨。
杨老师原来叫杨玉芝后来改名叫杨光。杨老师的手特别巧,各种颜色的玻璃丝在她手里一会就变成活灵活现的金鱼和精美的小配饰,用铁丝和各色布头做的孔雀和芭蕾舞人真是惟妙惟肖。她最擅长的是织毛衣,上下针、反正针、单元宝、双元宝、阿尔巴尼亚针几乎无所不能,我记得她一边和妈妈聊天一边两只手飞快地编织着,一会功夫一大截精美的图案就展现在你眼前。
任阿姨叫任志兰。旧社会受封建礼教的摧残裹了一双小脚。她丈夫很早就过世了,靠她一个人拉扯一双儿女(儿子还有残疾)。她关心每一个幼童,给我们洗手、洗脸,喂饭。喂完饭还用她那山东口音说“乖乖,吃饱了没有”。令我至今难忘的是她一边轻轻地拍着我们一边用她那独有的腔调哼着“小白兔,白又白,红眼睛,短尾巴,两个耳朵竖起来。”的歌谣哄我们睡觉。
 
幼年时的玩伴
入幼儿园不久我家搬到北院13号。北院是清华园最北边的住宅区,被教学区紧紧包围着,有几十户人家。小耗子是李文浩的外号,他姐就是扮演电影《四世同堂》中胖菊子的李文玲。小薇薇叫梁薇薇(上小学时改名叫梁筠竹),我们的父亲在同一个教研组,她妈妈在门头沟工作。由于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大班时总是结伴上学。每天听到冉老头在闻亭敲打的钟声到小薇薇家集合,薇薇大娘一见我们来就大声喊道“薇薇上学了”,三个孩子紧赶慢赶跑到古月堂,生怕迟到。放学后的时间就完全属于我们了。春天折花,夏天捡毛桃核、捉蜻蜓、捕蝴蝶,秋天捡些杨树叶柄坐在工字厅的长廊上比谁的结实,冬天在水木清华的冰球场上滑冰。
有时大家凑几个钱在古月堂旁的新华书店买本小人书坐在自清亭里翻看。或是到书店后面的“四站”买块奶油蛋糕分享。
 
印象深刻的几件事
记得两、三岁时上幼儿园都是坐人力儿童车去的。绿色的车厢两旁各有一个窗子,车里面漆成黄色,有两排蒙着人造革的座椅。工人挨家接送孩子。车骑行在清华特有的坑坑洼洼的三合土路上摇摇晃晃,孩子们在车里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记得上中班时过圣诞节,各班都挑出几个孩子去参加。可能因为妈妈是老师的缘故我也被选上了。那天两人一排由老师领着互相牵着手走到二教。上了二楼老师给化完妆,就该轮到我们上台演出了。那天好像唱的是小燕子和莫斯科北京。表演结束时台上来了一位圣诞老人,白胡子红帽子,给每人发了一袋糖果。
记得妈妈上班时总爱穿一件灰色的双排扣列宁装,胸前别一枚红底金字的校徽。一天家里雇的保姆走了,妈妈也不上班了。那件衣服再也没见妈妈穿过。奶奶说:阿姨走了,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妈妈退职回家了。我一直信以为真。直到妈妈去世后,父亲在她的遗体告别仪式上沉痛地说:反右时,妈妈受父亲的牵连,迫于当时的政治形势,被迫离开她喜欢的孩子,和热爱的幼教事业退职回家,这是她一生最大的憾事。此时,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妈妈退职后只字不提这件事,只是把它深藏在心底,可见对她的伤害之深。
 
走出古月堂
1959年夏,我和李昕昕、李文浩、华密、黄培等几人在给我们六年启蒙教育的幼儿园毕业了。告别了洁华,走出古月堂,唱着太阳当空照,迈进了新的六年学习生活的地方——清华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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